和親王的呼吸一聲接着一聲,他的五指收縮,身上的酒味兒往顧元白鼻子底下鑽去。落在身後遠處的宮人正要上前時,和親王說了話:“顧斂。”

他聲音低低,“你爲什麼不娶宮妃。”

顧元白冷靜回道:“朕同你說過一次,你是想讓我死在宮妃的牀上?”

“可你連女人都上不了,”和親王頭也低着,只有攥着顧元白的手用力,“怎麼還能有孩子。”

顧元白道:“還有宗親,還有你。”

和親王手指抽了抽,心臟也跳了跳,“我?”

“你也會有孩子。”

和親王僵硬了,良久,他主動放開了顧元白的手,喃喃道:“不愧是皇帝。”

不愧是先帝選上皇位的皇帝。

他失魂落魄地從顧元白身邊走過,腳步有幾分搖晃,顧元白正要讓人上前扶住他,眉目突然一凝,倏地伸手將和親王拽到了他的身後。

黑暗之中亮起兩雙野獸瞳孔,兩匹狼身姿矯健,迅猛朝着這處衝來。它們的雙眼泛着綠光,狠狠盯着和親王。

叫聲一聲比一聲危險,利齒外露,顧元白厲聲命令它們:“退後。”

兩匹狼繞着顧元白轉了幾圈,想要找機會咬上一口和親王,顧元白毫不客氣地擡腳踹了它們兩下,指着遠處道:“滾。”

反覆幾次之後,兩隻狼嗚咽地夾住了尾巴,緩緩後退到了黑暗中。

和親王經此一出徹底清了酒氣,他後背出了些汗,“聖上,你在身邊養了狼?”

顧元白敷衍應了一聲,腦子裡想的全是薛遠說的那些話竟然是真的。

和親王眉頭一皺,“怎麼能把狼養在身邊。”

他話又說了一大堆,但顧元白卻不耐得聽。他讓人帶着和親王去華儀宮,又派了侍衛保護和親王,別真的被這兩匹狼給咬掉了手指。

和親王在走之前,不知想到了什麼,語氣突然沉了下去,“聖上,這兩匹狼是不是薛遠送給你的?”

顧元白:“是又何妨?”

和親王深深看了眼他,悶頭跟着宮侍離開。

等和親王沒了影,顧元白又散了會步,兩隻狼綴在他的身後,可憐兮兮地不敢靠近。顧元白不怕它們,但其他人已經因爲這兩匹狼而脊背發寒,緊繃得渾身汗毛立起。

“聖、聖上,”田福生小心翼翼道,“天色已晚了。”

顧元白瞧了瞧天色,“那便回去吧。”

在入睡之前,皇上還去沐浴了一番。在聖上沐浴的時候,那兩隻被養得毛髮旺盛烏黑的成年狼也踱步進了殿中,討好地將地上散落的鞋子叼到了顧元白的面前。

顧元白睜開眼看了它們一眼,在繚繞熱氣之中勾起了脣角,“物似主人形。”

他話音剛落,那兩隻狼便放下了龍靴,好奇地伏低身子,伸舌舔起了池中熱水。

顧元白:“……”

這就是薛遠這個文化人,千辛萬苦馴出來的狼? 墨四頓時急了,拿起手機拋上拋下的吸引墨靖堯的注意力,他發過訊息給墨靖堯的,告訴墨靖堯Z區第一女兒第一夫人來給喻色添堵了,現在看來,墨靖堯是壓根就沒看他發過去的信息……

可,不管墨四怎麼拋手機吸引墨靖堯都沒用,墨靖堯是看都不看他,只看喻色,見喻色不回應,續道:「告訴我是誰,我給你出氣,乖。」

「是你,都是你有事沒事到處惹桃花,討厭。」喻色抬眸瞪了一眼墨靖堯,這才起身,氣咻咻的直接把墨靖堯曬在了身後去往餐廳,她餓了。

墨靖堯先是一臉懵逼的看著喻色的背影,完全莫名其妙的表情,隨即看向墨四,「怎麼回事?」

墨四急忙晃了晃手裡的手機,「墨少,是央金梅朵來找茬,不過已經被喻小姐打發了,我早就發過信息給你了。」

說完,又晃了一下手機,反正墨靖堯要是敢說他知情不報,他可絕對不承認,他委屈,他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手機訊息通知墨靖堯了,墨靖堯自己不看手機真的不關他的事。

墨靖堯聽完墨四的話語,這才低頭瞄了一眼手機,墨四果然早就發了訊息給他,可他那時在工作,沒有關注,眼看著喻色就要走進餐廳了,他忽而開口,「央金梅朵是誰?我認識她嗎?」

這一嗓,低啞深沉,磁性悅耳。

這一嗓之後,整個酒店大堂越發的安靜,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到墨靖堯的身上。

他的聲音真好聽,好聽的能使人懷孕似的。

這好聽的聲音不止是吸引了眾人,也吸引了正步入餐廳的喻色,迷糊的轉身,「你不認識央金梅朵?」

「我為什麼要認識她?」眼看著小女人原本一片陰霾的小臉終於柔和了下來,墨靖堯大長腿幾步就到了喻色身邊,大掌牽起她的手就步入了餐廳。

喻色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熱氣騰騰才出籠的小籠包。

墨家特色的小籠包,海鮮味的。

她百吃不膩,頓頓吃,頓頓都還覺得好吃的小籠包。

然後,掙開墨靖堯的手就坐到了餐桌前,拿起筷子就開吃了。

好吃。

從來都是記憶里的味道。

不不不,只比記憶里的還更好吃。

連吃了兩個,喻色才想起來要矜持要淑女,一轉頭,正對上墨靖堯淡靜看著她的目光……

原來一直都是她吃著他看著……

「你……你怎麼不吃?」

「看你吃才有胃口。」墨靖堯低低一笑,為了不影響喻色繼續吃吃吃,也拿起了筷子不疾不徐的慢吞吞的吃了起來。

「呃,你味蕾不是好了嗎?」這男人的吃相彷彿吞蠟一樣,讓喻色忍不住的問了一句。

「沒胃口。」

喻色頓時正襟危坐,很認真的感受了一下墨靖堯的身體,「你身體沒問題呀。」

「不不不,這裡有問題。」墨靖堯說著,修骨玉長的指指了一下心口的位置。

「怎麼了?」喻色再感受了一下,還是確定墨靖堯的心臟沒啥問題,心血管也一併都感受了一下,也沒問題。

不會錯的,她剛剛很認真嚴肅的感受了兩次。

「小色不開心,墨靖堯就沒胃口。」

「噗……」喻色直接沒形象的手捂著小嘴笑噴了,這男人不說話則矣,一說話就是悶騷,惹她直接噴了。

然後,笑的直接喘不上來氣。

直到墨靖堯大掌落在她的背上,拍了又拍才順過來。

這一爆笑笑的她眼淚都出來了,接過墨靖堯遞過來的濕巾擦了擦眼睛,「行了,我現在挺開心的,你有胃口了嗎?」

「有了。」

男人的語音輕落,就開始拎筷子大快朵頤的開吃了起來。

絕對的立竿見影……

喻色服了。

不過,一個下午的壞心情已經被墨靖堯三言兩語就掃空了。

她是真餓了,再加上這是墨家的廚子親自煮的,那味道,嘖嘖……

絕對是要多美味就有多美味。

吃了七八分鐘才有飽腹的感覺,喻色也才緩下了速度。

然後一邊吃一邊時不時的掃一眼身邊的男人,吃相永遠都是那麼的優雅好看,讓她一旦看過去,就再也不想移開視線。

一勺湯喂入口中,鮮的回味無窮。

小勺子落下去,正要品嘗第二口燉盅里的湯,手機響了。

是墨靖堯的手機。

喻色條件反射的瞄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區長的電話。

墨靖堯接了起來,沒吭聲。

兩個人離的近,所以,她依稀能聽見他手機里傳出來的聲音。

然,那邊只說了兩句,墨靖堯就直接掛斷。

掛斷前只有一句話,「天王老子都要排隊。」

喻色就笑了,「區長是不是再給才旦白瑪和央金梅朵說情插隊看診的?」

「嗯,不必理會。」墨靖堯說著,又夾了一個小籠包,蘸了一下醋喂到她唇邊,「再吃一個。」

喻色張嘴吃進口中,「為什麼我覺得這小籠包每次的味道都象是一樣的,一下子就能吃出來是你家廚子的手藝,可每次又都不一樣的感覺呢?」

「每個季節的海鮮干都不一樣吧,所以味道多多少少還是會差一點。」

喻色點頭,隨意的就把話題轉到了墨靖堯才接起的區長電話上,「梅朵小姐氣質不錯,大家閨秀的樣子,不然,就讓她插個隊?」

「不認識。」墨靖堯維持之前的認定。

喻色抬手就捏了一下墨靖堯的臉,「人家可是說喜歡你呢?」

墨靖堯又夾了一個小籠包,飽滿的蘸了醋再一次的遞到喻色唇邊,「嗯嗯,小色的醋可以隨便吃,想吃多少吃多少,我喜歡。」

喻色只覺得腦子「轟」的一下,整個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
咬了咬唇,她伸手就狠掐了墨靖堯一下,「還不是你,到處惹桃花,害我無緣無故的差點挨打。」喻色說著,還狠狠瞪了一眼墨靖堯。

「嗯,是我的錯,都是長的帥惹的禍,我認,認罰,晚上隨便你怎麼折騰我。」不疾不徐的說完,彷彿在說著一件絕對正經的事情。

。司修說完也不停留,直接起身就走,掀開帘子,小紅帽很老實的等着她,一見到她就眼睛閃爍著期望:「姐姐,你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嗎?

「走吧,你帶路。」

小紅帽眼睛裏怎麼都遮不住雀躍,彷彿瀕臨絕望的人突然看到了希望。

她帶着司修左拐右拐的來到了一片略顯破敗的地方,司修一直覺得身後有人在跟蹤他,眼角掃過,只看到一片白色衣角快速的閃過。

「姐姐,你真的會治病嗎?」

「難道我還會騙你嗎?而且老狼病的很嚴重的話,總不會更差了。……

《快穿之黑月光雄起》第184章對戰「說說吧!」

何尚坐在獨眼小僧的對面,兩人對視着等待獨眼小僧的話語。

一旁的山精終於恢復了清明,也從對話中知道剛剛的劍拔弩張已經結束。

自己剛剛定身後就被五雷法打中失去了意識。

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醒來的。

「從什麼地方說起?」

獨眼小僧回應

《從上海灘開始》第九十三章松鼠神(求訂閱) 韋恩只是稍微停了幾秒鐘的時間,便做出了決定,讓安斯施展了一個靜音的魔法。

安斯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走出,直到韋恩再次提醒他,才緩過神來,根據韋恩的指示,施展了魔法。

整個房間被一層白色的光芒籠罩,很快整個白光漸漸與空氣融為一體,消失不見。

韋恩又讓安斯施展了一個提醒魔法,但凡有人準備開門,他們都能感受得到——萬一澤魯塔或者其他人過來,直接打開了門,他卻因為靜音魔法什麼都沒聽到,那就有樂子了。

他根本不會讓這種事有發生的可能。

等到安斯做好這一切,韋恩也從酒櫃里取出一支紅酒,外加兩個高腳杯,將其中一隻放在亞圖斯的面前,給他滿上后,也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
「好了,『七國之戰』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?」韋恩笑道,「可以和我說了嗎?」

亞圖斯捧著酒杯,略微有些抖動,眼神飄忽不定。

「大人,您……不會出賣我吧?」

「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吧?亞圖斯,你這小子不會背叛我吧?」韋恩反問道。

「怎麼可能?我……說出這些話,就不可能再投稿其他高貴者們了。我……想活下去,只有一個選擇。」亞圖斯盯着如鮮血一樣鮮艷的紅酒,「我……不想再回到下界,而且,我的命還在您的手裏。」

韋恩眉頭微揚,亞圖斯不說他都快忘了,亞圖斯以為自己給他施展了一個監控魔法。

這個世界或許有這種魔法,但韋恩不知道,他只是讓亞圖斯以為他會,僅此而已。

沒想到亞圖斯卻記得極清楚。

「那是當然的。主人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,否則,就憑你現在的樣子,普通人怎麼可能認得出來?也就是主人才能做到。只要你好好跟着主人,主人可以保你安全。否則,主人絕對有一百個手段對付你……向那些勞工一樣,絕不是你最悲慘的結局。」安斯補充道。

湊巧……湊巧而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