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的。」葉長生沒有否認。畢竟這在業內也不是什麼秘密,再者說了。現在老吉爾每個月都得給他帶來上百億的收入。

金剛丸和虎頭酒兩樣東西都是在老吉爾的幫助下,火爆全球,成為今年最出圈的爆品。

這樣的一個盟友,有什麼好拒絕好否認的呢。

夏驚天得到肯定答案也點了點頭,繼續說:「這個老吉爾一直都是漂亮國影娛圈子裡的紅人。他所認識的品牌方很多,這次和朱家合作的幾個品牌,在之前也都和老吉爾合作過。雖然他們只是談的代言人的事情,但這也說明他有能力和這些品牌的負責人搭上線。「

葉長生想明白了,他問道:「夏叔叔的意思是想讓我通過老吉爾接觸那些品牌方,然後再開出更豐厚的條件挖走朱家的訂單?」

夏驚天欣慰的點了點頭。他果然沒看錯人,葉長生一點就透。

不過葉長生想的更多一點。

他說:「這樣還不夠。如果我們光光只是搶了他的訂單,並不能讓朱家傷筋動骨。而且反而會讓他們可以在我資金不足的情況下,有其他的行動。「

夏驚天哦了一聲。

這是他自己親自製定的計劃,難道葉長生這個二十歲出頭的毛頭小子,還有更好的計劃?

葉長生沒讓夏驚天失望,他說:

「我們與其搶了他的生意,不如搞黃他的生意然後趁他們財政情況緊張再進入競爭。」

夏驚天很聰明,他知道葉長生說的是什麼意思。

「你是想騙朱家先一起合作,然後再從中作梗破壞他們和品牌方的關係。緊接著再接受?」

葉長生點了點頭。

夏驚天再次陷入沉思,思考起了這件事的可行性。

幾分鐘后他發現,葉長生的這個方法確實是最好的手段了。

「但這個計劃的實施,可能需要夏叔叔你的幫助。」

……

大年初八。

這是一個大部分企業開工的日子。

夏驚天很有心,也在這一天請來了朱知張一起搞了個飯局。

朱知張一開始還很得意呢。

這離拉夏驚天進組織已經有大半年了,這還是他第一次找自己接觸。

本以為是打算開展某種深度的利益合作的他到場了才發現,原來葉長生也在。

「夏家主,這是?」

朱知張臉色極為的尷尬。

這誰在場不好,怎麼偏偏是葉長生在場呢?

這不是把兩個即將分生死的大敵搬到了一塊上?

而且朱知張最緊張的是,龍牙這次可沒跟他過來。

但葉長生旁邊那個如木頭人一樣冷冰冰的林沖可還在場。

如果葉長生一下子情緒上來了。

那說不定自己就得提前領盒飯了。

夏驚天走到朱知張的身旁,笑著安撫他坐下說:

「朱家主,這個飯局呢,其實就是葉長生想要跟你解除些誤會的,你心理壓力不要太大,放輕鬆。」

朱知張冷哼一聲,沒有說話。

解除誤會?

自己不僅殺了他爹媽,前段時間還找殺手刺殺了他葉長生本人。

這麼大的血仇,能用誤會解釋?

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信。

說不好這就是夏驚天和葉長生聯手做的一個局也有可能呢?。 夏文軒苦逼地不說話。

夏文楠迎著宮玉詢問的眼神點了點頭,道:「不容易。」

夏文桃氣憤地又是念叨:「讓我們過年前還債,然後你拍拍屁股一跑,就沒你什麼事了,真不知道你這人怎的那麼多事。」

宮玉真是不知道,當時夏文軒都被人逼迫成那樣了,不答應還能怎麼的?

「你別擔心,在沒還清債務之前,我不會走的。」

做事要有始有終,她既然讓夏文軒答應村民過年前還債,那她就不會撒手不管。

再則,原主偷了夏家的銀子,而她現在用了原主的身體,說什麼她也應該負一些責任。

「啥?」夏文桃一下提高音量,「這意思是還清了債務你就要走了?」

宮玉微微挑眉,「不走,難道要一直留在你家嗎?」

留在夏家給夏家男人做媳婦,開什麼國際玩笑?

夏文桃氣得顫抖,手指著她,「三哥,你聽到了吧?她還要跑。哼!與其讓她跑,還不如把她賣掉。三哥,明天你就去城裡面,找牙婆談談價錢,然後把她給賣了。」

又不是牛馬畜生,說賣就賣?

夏文桃這說法真是讓人氣不打一處來。

只是,宮玉剛想發火,忽然又想到若是夏家把她賣了,那夏家的事就與她沒有任何關係了,到時候在牙婆的手裡,她不是想走就走嗎?

卻料夏文軒竟然不高興地發火,「文桃,你別動不動就說賣她,咱家既然把她買回來了,那她就是咱們的家人,以後都不賣。」

不賣了嗎?

宮玉忽然有些失望,賣了她解決問題,然後她就可以沒有負擔的從牙婆的手裡溜走,那不是一舉兩得的事嗎?

夏文桃不敢忤逆地撇嘴,「你不賣,等她跑了,你就知道後悔了。哼!」

鼻中哼了一聲,她就起身走人。

夏文軒也不管她,把裝窩窩頭的碗放到宮玉的面前,「來,吃飯,別管她。」

挺餓的,宮玉拿起窩窩頭咬了一口,但她嚼了嚼,卻是感覺一嘴的康,好難下咽。

夏文楠沒注意到她,夾著大碗面的青菜,說道:「三哥,明天我就去城裡,繼續到蔡老闆的店裡干。」

宮玉隨口問:「你去幹什麼?」

「畫畫,蔡老闆是賣扇子的,我就給他在扇面上畫畫。這活雖然賺不了多少錢,但能賺一點是一點。」

宮玉不禁驚訝:「畫畫?夏文楠,你會畫畫?」

夏文楠點頭,「只是會畫一些簡單的東西,上不得檯面。」

正是因為他在蔡老闆的店裡畫畫,所以周氏死的那天,李門栓才會去城裡找他。

而夏文桃之所以也在城裡,是經同村人介紹去幫大富人家的小姐做嫁妝,得知周氏的消息后,二人就都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了。

夏文軒道:「我爹在世的時候,文楠去學堂裡面上過學,他那時就特別喜歡畫畫。可惜我爹看到他畫畫,就忍不住的想揍他。」

回想起往事,他臉上難得有一絲笑意。

而後,他又道:「文楠,你就放心的去吧!家裡有我,我會把二哥照顧好的。」

夏文楠點點頭,「那就好。」

宮玉啃了一口窩窩頭,忽然想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,道:「夏文軒,我一會還要在柴房裡睡嗎?」

說實話,柴房裡面的環境真是太糟糕了,堆滿了柴不說,還隨時都有老鼠鑽出來,讓人睡覺都不得安寧。

再則,睡在草上,對身體也不好。

這些天,她之所以能夠堅持下來,除了身體虛弱無力無法動彈的原因之外,還有一個主要的原因是周氏死了,夏家忙裡忙外的,她也就不給他們增加負擔了。

不過,在柴房裡修養了幾天,她身上的傷倒是都好得差不多了。

當然,她能好得這麼快,並不全是藥物的功效,而是她與眾不同的體質有自我修復的功能。

也就是說,即便她不用藥,她身上的傷也會自己好,就是時間長一點而已。

宮玉期待地看著夏文軒。

可夏文軒和夏文楠對視了一眼,竟然都無法回答了。

宮玉道:「怎麼了?」

。 聞言,白瑧搖頭,她之前也只是聽別人閑聊幾句,如何能認得薛依依。

「險些忘了,你不出門應是沒見過她的!」

兩人說話間,騎着翼齒虎的張天晁已追上那輛櫻粉雕花靈獸車。

只見那翼齒虎幾個縱躍,橫擋在那靈獸車之前,那靈獸車的車夫死死拽住韁繩,才避免了一場車禍的發生。

胡菲菲又開了車門,與執事弟子說了一聲,「師兄,咱們靠邊停下!」

靈獸車緩緩停下,她又問了一句:「師兄有聯繫別館執事堂的法子吧?」

那執事師兄眼神閃了閃,最終還是點頭道:「有的!」

他本是不想多管,若是張天晁被青穹衛抓走,就讓他受受教訓。

實在是,這些日子,那張天晁太過多事,弄得他們執事堂雞飛狗跳,偏那人的靠山又是蠻不講理的,他們執事堂硬碰也只能讓他受些不痛不癢的懲罰,不想他今日又被放出來了。

一出來就當街攔截別人的靈獸車,這事讓他碰到了,只能自嘆倒霉。

看了眼兩個小姑娘,這也不是省油的燈,他還是收起了小心思。

胡菲菲見他的反應心中有數,張天晁自己心中沒計較,還當這別館是門派里,沒少得罪人。

兩人打着機鋒,白瑧已經打開車窗張望。

透過透明薄紗,她看見翼齒虎沖那兩匹拉馬的靈駒低吼,面目猙獰兇狠,嚇得兩匹靈駒直接癱在地上瑟瑟發抖,連那輛靈獸車險些都要被扯翻。

白瑧抽了抽嘴角,這翼齒虎看來跟它主人一個脾氣——欺軟怕硬!

一個妖丹期的靈獸對着兩匹溫順的通智期靈駒耀武揚威,也真是讓她無言以對。

雕花車門被一隻纖長素手推開,露出車內的黃衫女子。

那人面上覆著一張鵝黃薄紗,膚如羊脂之玉,眸若清秋之水,身姿婀娜隨風,飄飄儒遺世獨立。

白瑧目光凝了凝,那薄紗似是件寶器,她看不透黃衫女子的面容。

「是薛依依,她面上戴的是素女寶紗,有遮掩隱匿之效。

據說這素女寶紗只有她的道侶能揭下,都盛傳芙蓉門聖女絕色傾城,但沒人見過。」

白瑧心下翻了個白眼,這可是修真界,寶器真能阻擋那些大佬們的神識?她才不信!

既然是寶器,那隱不隱藏容貌還不是她自己決定的。

再說,看一下又不會少塊肉,難道還跟那些凡人話本似的,看到真容就弄死別人?

她撇了撇嘴,話本里被弄死的都是醜八怪,若是來個玉樹臨風的天之驕子,那結局就未可知了。

可見話本里那些冰清玉潔的聖女們,也都是看人下菜碟的。

這套路,經過網絡荼毒的白瑧只想吐槽,搞得神神秘秘的,無非是想提升影響力,顯示他們與眾不同。

修真界改變容貌的方法多了,若真是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的真容,變個樣子就好了。

「她很有名嗎?」

她對附屬門派的了解不多,只對靈光門相對熟悉些。

而芙蓉門,偶爾聽同院的梁秋實她們提過幾次,說的多是她們又與誰誰誰家的弟子結親了。

胡菲菲看向後面理論的兩人,面上閃過一絲複雜,「嗯,她是芙蓉門聖女,心動後期修為,天賦好,性子好,名聲不錯!」

白瑧指頭捻了一圈,看來她小人之心了。

像何婉柔那種只得男子喜歡的,可能會是「白蓮」「綠茶」,但男女都喜歡的,那這人應該是不錯的。

修真界沒有傻子,當然,除了被迷暈的某些人。

「她天賦好,為何還要與張家聯姻?」據她所知,張家家主的嫡子天賦並不好,年紀比張天晁還大,修為卻還不如張天晁。

「咳,她跟你水師侄一樣,是天水單靈根!」